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夏尔.洛克南回来了。
他的身上全是高速移动时树枝造成的划痕,手上还拿着一只小兔子和些许不知名的植物。
看着气息更加虚荣的艾米尔,夏尔沉默了片刻蹲下身子。
他的动作很轻,但艾米尔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因为夏尔.洛克南正在脱艾米尔·克劳福德的衣服!
有些伤口结痂导致血和衣服凝固在一起,邪教徒的诅咒又让深处的伤口无法愈合。
夏尔刚刚靠着记忆寻找着可以治疗艾米尔伤势的草药,但这荒山野岭的根本没有什么稀有的药材。
但暂时的止血还是可以做到的,诅咒和药草可以同时生效。
把清洗过的草药放在嘴巴里咀嚼,这样可以充分的让它发生反应。
在夏尔眼里艾米尔的身体并没有多少诱惑力,或者是再怎么色色的人也不可能对这鲜血淋漓的身体发生生理反应。
但艾米尔还是激烈的挣扎,这一刻甚至比面对死亡还让她难受。
羞耻。
是的,这种几百年来艾米尔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看着艾米尔,夏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不想死吧。”
但现在的艾米尔伤势太重了,甚至连说都说不了了。
“那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