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男生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比他想象中的还软、还好听。
周禹席愣了愣,侧眼瞧他。
闻恬迎上他目光,怯生生地说“所以可以让我们住进去了吗”
周禹席“”
妈的。
小男生抬起眼看人,没做什么勾引人的动作,但不知道这样无辜看人的时候,就是对毛头小子最大的诱惑。
周禹席感觉脑袋都昏了昏,黝黑脸皮都涨热起来。
半晌他哼了声,自己都没察觉到火焰消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让你干活你别找理由推脱,行了,跟我走吧。”
周禹席正想把两人带去自己房子里,突然被村长死死抓住手臂,手劲很大,把他手臂都弄出青白的抓痕。
他嘶了声,不解道“爹,干嘛”
村长讪讪对两人笑了下,“让两位见笑了,这小子从小就不听话,你们稍等片刻,我交代他一点事。”
转头拧起眉,朝周禹席说“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两人你都不能得罪,给我好好招待着,尤其是那高个子的。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老头表情凶恶,平时在村里横行的威风,和那股颐指气使的劲儿又活灵活现起来。
周禹席不情不愿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反正那高个子他又不感兴趣。
周禹席家住了两个城里人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村子小藏不住事,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从城市来的小男生,比他们村里每个人都生得漂亮,也比之前来的城里人听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虽然偶尔会小小声抱怨累,但被周禹席一凶,又立马去干活了。
乡下蚊虫多,小男生又皮肤白嫩,在炉里添柴的时候,经常为了躲避蚊子,晃着微翘的屁股。
让仅隔一墙外的村长儿子,看得眼睛都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