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泠听完肏得越发凶狠,“噗呲噗呲”的声音响个不停,连花穴里的精液都被带着流出来不少。
他像是受不住,又像是不满足,“再说一遍。”
“呜呜我爱你!我爱你冷着脸说爱我,我爱你叫我宝宝,我爱你狠狠干我……”
阮念棠仿佛崩溃了,一句句剖白他的心:“你什么都不做,我还是爱你。”
如果此刻测心电图,慕泠毫不怀疑自己可以画出一座珠穆朗玛峰。他用尽所有力气蛮横地肏着阮念棠,在他眼皮子底下将后穴肏得口吐白沫,肉棒无师自通地朝着敏感点狠狠碾压,让阮念棠那张嘴再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像搁浅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息。
慕泠发狂的模样都让阮念棠疑心,中春药的究竟是谁。
到后来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情话说了一句又一句,两人射了一次又一次,阮念棠解放般喊着药效已经过了,慕泠还是充耳不闻地持续肏着他,像是打算把之前欠的都讨回来。
所以那四个人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目睹了阮念棠射无可射,被逼得尿出来的一瞬间。
稀稀拉拉的尿液浇湿了床单,阮念棠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哭得不能自已。
“呜呜呜!全都弄、弄脏了!”
慕泠轻声细语地安抚:“没关系,没人嫌弃你。”
“这是慕泠?”陶煦不敢相信,讷讷地问:“确定不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什么的?”
相比起陶煦满脸的不可置信,其他人倒是没那么惊诧,毕竟慕泠的变化有迹可循,特别是苏文琛,可以说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没等慕泠从阮念棠体内退出来,几个人便急切地围了上去。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没受伤吧?”肖言春的眼睛上下打量阮念棠,试图从密密麻麻的红痕中看出哪些是别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