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欢喜并不是为慕泠的病情治愈而生,单纯只因为身体被满足而已。
好像他身体里掌管情欲的开关失控了,释放出被囚禁已久的情欲,眨眼间将理智赶尽杀绝,彻底主宰了这具躯体。
“嗯——”慕泠几乎是凭着一股劲儿抵抗住脑中呼啸的阴影,闭着眼进入了他。
丰沛的淫水让进入变得容易许多,但花穴过分紧致,过程中紧紧箍着性器,连肉棒上凸起的脉络都没有缝隙,像是为它量身打造的一个套子。
肉棒甫一进入,就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欢迎,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亲吻来宾,内里的宫胞也激动地颤抖,诱其深入肆虐一番。
慕泠从没想过,做爱竟会这么舒服。
之前他以为,做爱的快感大部分是出于对本人的喜爱,肉体的欢愉只占一小部分,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大错特错。
“宝宝……”慕泠睁开眼,将满面绯红的阮念棠拥入怀中亲吻。
“嗯……”情欲被满足些许,理智也重新冒头,阮念棠听着那声“宝宝”,只觉得心都酥了。
慕泠并未意识他为何会叫阮念棠“宝宝”,其实这个称呼是幼时他的奶奶叫他的。
奶奶曾经是对他最好的人,也是他童年中为数不多的美妙回忆,现在,他在潜意识里将这个称呼送给了阮念棠。
“慕泠……唔……”阮念棠环着他的脖颈亲吻,像一对交颈的天鹅。
慕泠喘得比打比赛时还要剧烈,阮念棠的小穴包裹着他,像邀请一样往里吸,又像排斥一样往外挤,给他以矛盾的快感。
“啊!啊啊!”阮念棠被药物刺激的身体更加敏感,很快就潮吹了,只是慕泠却还迟迟锁着精华。
“你怎么……还没到……”他语气复杂,既崇拜又嫉妒,既佩服又埋怨,“明明是第一次……”
“第一次做爱,不代表我第一次射精啊。”慕泠无奈地揉揉他的乱发,“想我射给你?”
“想……想被灌满……被堵着……”此刻的阮念棠诚实得过分,脸上红晕一直未退,因此也看不出是出于快感还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