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方修,时洛微喘着气,仰头看着他说“我这周回宁水湾和妈妈住一阵。”
唐其深显然没想到她突然会有这个打算,以为她只是想梁淑仪了,于是说“我最近有些忙,等忙完这一阵,咱们搬回去住半个月”
时洛知道他最近忙得厉害,她只是不想在他忙的时候给他添乱。
早上做饭菜的时候她才突然想明白,她这种笨手笨脚脾气又不好的,不在他身边给他添乱要他哄要他陪自己生宝宝,就已经是最大的体贴了。
时洛最终还是一个人回了宁水湾。
梁淑仪见她回来,宝贝得不行,顿顿满汉全席地喂着,恨不得把她喂胖两圈再给唐其深送回去。
不习惯的反倒是唐其深。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家里那个吵吵闹闹的娇小姐不在了,他连哄人的机会都没有,明明时间多了,也没人给他添乱折腾他了,可他就是浑身不舒服。
好几回习惯性地替时洛挤好牙膏,准备叫她起床的时候才想起,这丫头回宁水湾去了,根本不在家里。
时洛走的第三天,唐其深忍不住直接从公司开车回了宁水湾。
在家里吃了个饭,打算顺理成章地把老婆接走,时洛却说还想再住几天,让他先行回去。
她想回去和梁淑仪住,唐其深也不能不许,然而空荡荡的家里没有她,他真的忍不了。
后来索性吃睡都在公司,靠加班来填充想她的时间。
就连唐其深自己都没有想到,明明平时都是他像带女儿般照顾她,可一旦分开了,首先活不下去的还是他。
公司里的人隐隐都察觉到了总裁这几日状态不对劲。
加上时洛又好几天没来过公司,私底下不少人都在议论是不是婚变。
也就助理知道一点小道消息说“太太回娘家了。”
婆家娘家分不清,总归原因就是总裁夫人不在身边,相思成疾。
一群传婚变的默默自掌嘴,有颜有钱还专情,酸都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