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忙,时洛没结过婚,哪怕所有流程都有唐其深和两家大人安排妥当,她只需要按照指示走完新娘的流程,可毕竟是衡市那样地位的两个家庭联姻,流程还是多得让她晕头转向,抽不出空来和温雨她们叙旧,有些想问的话没来得及问。
到了抛捧花环节,温雨第一个跳出来,激动地要她丢给自己。
叶荨荨立誓要在三十岁之前攒够一套房钱,不谈男女感情,避婚姻如蛇蝎,以时洛和温雨的关系,她不用说,也是丢给她的,只是时洛往边上肖或那头瞧了一眼,他忙着和别人碰杯,半点心思都没放这头放。
温雨接到捧花的时候,脸上笑得比花还灿烂,拽着叶荨荨嚷嚷“等我结婚的时候,这花就传承给你”
婚纱是时洛自己设计的,她本科专业是服装设计,当初领了证,直接拿着红本本去找的专业导师,要来了个婚纱的毕业设计主题,假私济公,结了个婚,嫁了个管吃管喝管买包包奢侈品还惯她的男人的同时,还顺便把毕设学分给拿了。
先前一直保持神秘不给唐其深看,等到婚礼那天穿出来,唐其深一眼惊艳,第二眼,就想把这女人抓回床上绑起来狠狠弄。
时洛不怎么会喝酒,席间唐其深也不让别人灌她,随意喝几口意思意思便让她回房间好好休息。
时洛也是后来才知道好好休息,到底是为了什么。
哪怕结婚之前住在一起数不清有过多少次,可新婚夜自然不同往常。
唐其深回来的时候有些醉,时洛很少见他喝醉。
那么清醒理性的人,不常失控。
今天不同,他的婚礼,新郎心疼新娘,那么新娘欠下的酒自然由新郎来喝。
陆承骁度昂几个路子也野,唐其深高兴,来者不拒。
时洛到卧室门前迎他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被他抱着亲了许久。
吻里夹杂着淡淡的酒味,很是醉人。
“洗过澡了吗”时洛的婚纱还穿在身上,唐其深大概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会问出这么无脑的问题。
显然没有。
时洛撅撅嘴“没有,婚纱不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