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整个实验室不似校内其余老旧、有几百年历史的教学楼般破旧,设备大多昂贵先进崭新,属于大多同类型师生梦寐以求却又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时洛跟在唐其深身后进门的时候,难得没有开口挑剔。
唐其深套了一件白大褂,模样看起来更加正经,衣冠楚楚,和方才在车上占人便宜的禽兽样子根本沾不上边。
时洛眼神都挪不开地瞄了好久,等到唐其深转过身,她才突然轻咳两声,掩盖自己的花痴行径。
唐其深扬扬眉,时洛手指头不自在地在放置各种器材的桌子上蹭来蹭去,而后东瞧瞧西看看,就是没好意思再看他。
“又、又不是医生,穿这个干嘛”时洛问。
唐其深不以为意“上回回家的时候,你不是还嫌衣服上沾了药水味道,连抱都不愿意让我抱一下”
时洛咬了咬唇,耳廓红得没眼看,佯装恼怒“哎呀真麻烦,那我要不要换这个啊”
其实她没好意思说,唐其深把白大褂这么一穿,身上那股子禁欲的味道简直勾得她魂都没了,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唐其深险些失笑“你老老实实坐旁边写卷子,一会儿我检查,别瞎折腾。”
时洛不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意思把方才脑袋里的实验室y废料与他分享。
时洛心不在焉地写了半小时题,其中大约有十来分钟,都用来走神,偷看唐其深做实验。
后来索性不写了,把卷子推到一旁,像模像样地从旁边随手拿了个东西,学着唐其深的样子胡闹。
唐其深也不拦她,能让她碰的东西,都是不会伤到她的东西,她想玩,他就由着她去。
时洛觉得新奇,乐此不疲。
然而还没折腾多久,不远处实验室门口那头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音“啊你快把这放下”
唐其深正巧去内室拿器材,此刻只有时洛一个人,被那尖叫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东西有什么危险,非常疼惜自己,当心伤到自己的时洛,二话没说,立刻撒手不管了。
尖叫声的主人踩着“咔哒咔哒”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