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放温书假的时候,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时洛充分地体会了自己没唐其深不行,这么个深刻而沉痛的领悟。
因而在唐其深说临近期末,要留校记录实验数据,由着她选是要脱离他的“魔爪”,在家偷懒悠闲自在,或是跟着他去衡大的时候,时洛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好歹她还是个有为爱考衡大觉悟的人,去的时候还非常努力地往包里塞了五三,和唐其深早就替她整理好的复习提纲和卷子。
去学校的时候,是唐其深开的车。
他向来不大喜欢和人亲近,自拿了驾照之后一直是自己开车独来独往。
这回不同,副驾驶上坐了时洛。
说来时洛也算第一次单独坐唐其深亲自开的车。
要上车的时候,原本习惯性地往车后座钻,车门开到一半才想起不对,随手把身上的包丢上去之后,又关了车门回到一旁。
唐其深正站在副驾驶边上,替她开好了车门。
时洛忍不住开心,却又想装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憋笑憋得十分难受。
唐其深浅浅地勾着唇,护着她上了副座,也没多说什么,演技比她还自然,关了车门便从另一边坐了进来。
时洛望着自己还没系上的安全带陷入了沉思。
唐其深偏头瞧了她一眼,也没把车发动,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忍。
他知道时洛没多少耐心和心眼,很多情绪根本憋不住,果然没出三秒,时洛满身不自在地跟他没话找话了。
“其深哥哥,驾照还挺好考的吧等我高考完了满十八了也去考一个”
唐其深扬扬眉,淡淡地“嗯”了一声“不难,不过我以前在澳洲玩过赛车,算是有点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