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仰起小脸“嗯”
“男朋友亲一下。”
时洛羞得咬了咬嘴唇,又藏不住笑意,睨着他深邃的眼眸,自觉地垫了垫脚尖。
两人凑在一块腻腻歪歪半天,外头梁淑仪一个人孤零零坐不住了。
她起身绕到厨房,一眼看见时洛手上刚刚拿起来打算装模作样,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餐盘,几步走过去,赶忙像护小鸡崽似的将时洛一把拉过来护在身后,还顺手将她手里还没洗的盘子拿走,随意塞回给唐其深。
“其深,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让小洛洛洗碗她从小到大都没碰过这些,家里人谁不是宠着护着的,哦你倒好啊,还喊她给你洗盘子啊妈妈怎么教你的啊”
梁淑仪将时洛揽在身边,一个劲儿地问“洛洛,其深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成天逼你做家务呢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还把我们小公主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跟妈妈告告状,我们不听他的,这些事情让他们男的来做好啦。”
时洛还算有良心地替男朋友说了两句“没有,其深哥哥他没逼我做事呢,我刚刚要帮忙,他还不让呢。”
梁淑仪显然不相信“一定是这坏家伙威胁你了是不是,不洗碗就折腾你是不是”
时洛一下子被她说懵了“折腾”
唐其深黑着张脸,一下子打断了梁淑仪“妈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才十七,我怎么舍得”
梁淑仪“舍不得她洗碗还是舍不得折腾”
“”唐其深都想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立刻把梁淑仪打包送回宁水湾,“洗碗和折腾都舍不得。”
梁淑仪思索了一番,又说“折腾倒是可以,但是洗碗不行,十八也不行,永远不行,听见没”
唐其深“”
这母子一来一回这么多趟,时洛总算听明白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她脸红得都能掐出水来了,也不顾什么在婆婆面前的淑女形象了,拔腿就往卧室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