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深皱了皱眉,顺了她的意,把人从身上放下来,而后又淡淡地拆台“不是说脚疼”
时洛撇撇嘴,把腰间卫衣拆下来丢回他怀中。
她顺手理了理微微有些褶皱的裙摆,这期间,身旁的少年一声不吭,一直到她再抬头的时候,才一下子对上了他正看着自己的眼。
少女愣了一瞬,下一秒,似乎在他那深谙的眼眸里读出了些不得了的情绪一会儿上楼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洛缩了缩身子,吓唬谁嘛
唐其深这个人,清冷无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时洛一大早被他的主动低头冲昏头脑,作天作地折腾了他一番,等到坐到书桌前想起来后悔,打算挽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闹别扭的这几天,这大小姐一张卷子都没写。
此刻唐其深表情不悦地检查她先前给他批改过的卷子,里头竟然也一题都没订正。
这种紧要关头,道歉显然是没有用的。
还没等她开口,唐其深握起她放在桌上的红笔,圈了几段错误百出的句型变换原文,话语不容拒绝“先抄十遍,边写边背。”
时洛小脸瞬间哭丧成一团,小声耍赖“我脚疼嘛”
言外之意,已经这么惨了,就别罚抄了。
然而唐其深似乎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他随手放下批改过的卷子,而后用手指头点了点桌上的笔,并不吃她那一套“你是用脚抄,还是说脑袋长在脚上,嗯”
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无法无天的小祖宗吃瘪地拿起笔开抄。
见她不再鬼扯,唐其深倒也没再开口嘲讽她。
他站在桌旁盯着看了一会儿,而后回想起她刚刚说的话,眼神微微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