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澈端着木盆,从马皇后的屋里出来,坐到了院子里的躺椅。
秋日的夜空,高爽明亮。
张澈躺在躺椅,仰望星空,心里却有些乱。
尽管老朱一家掩饰得很好,但是张澈又不是蠢货。
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首先引起他怀疑的,就是堂哥对大哥的态度。
大哥是兄长,这是没错。
但是,堂哥对大哥恭敬的态度,已经超过了堂兄弟之间的那种关系了。
要知道,堂哥可是统兵数万人的将领。
他的地位,注定了他就不是一个会唯唯诺诺的人。
平日他在军中,定然是颐指气使。
看今天他对那个军卒的态度,很符合他的身份。
以堂哥的兵法韬略,当一个将军确实是绰绰有余。
可是他为什么会对大哥又敬又怕?
更让张澈想不明白的是,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大哥的才能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百户。
如果大明军中的百户都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当得是一句人才济济了!
而老爹的行事作风,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