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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庄弈和殷余景的相处模式有些不对劲,两个人相处下来,只有骆译在旁边暗暗流汗。
这天训练完,庄弈出了模拟室,打开柜子,找了找翻出存放的药剂柜,拿出两支营养剂喝了。
骆译这时拿完报告回到了实验室,看见躺在椅子上的庄弈,调侃道:“你还真是悠闲啊。”
庄弈斜了他一眼,“你来试试?”
“可别。”骆译走到设备前,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多大能力办多大事,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实验员而已。”
庄弈笑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骆译检查完报告,看了一眼庄弈,试探性的说道:“你最近胆子有点大吧。殷余景好歹也是你上级,你连句称呼都不喊?”
“他又没说什么。”
骆译低声哼了一声,“我看他就是把你惯坏了。”
庄弈不回话。
“怎么。你还不同意?”骆译检查完设备,走到他身边,“殷余景已经够纵容你了。这里是军校,你当是哪儿。翻墙逃跑说起来是重罪,让你们关禁闭算是最是轻的。你以为没他的同意,方焕他爷爷能出上力。”
庄弈翻过身来,“我又不傻。”
“那你干嘛还……”
庄弈侧过来看向他,“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骆译愣了一下,“他是你指导官啊,他不管你管谁?你爷爷把他找来不就是帮你训练的吗?”
庄弈勾起嘴角,“我不觉得我爷爷在他这儿有那么大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