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栎早就同居过了,自然不在意睡这一张床,不过他还没有正式见过秦栎的父亲,和秦栎的母亲顾雯也只是一面之缘。
在对父母的眼皮子底同居?怎么说都有些别扭。
“你要是觉得不便,等今晚过去了,明天我就带你回我们自己的房子。”
秦栎在这边是有私人住房的,平日里根不需要旁人照顾活起居。这回顾雯不放心他的伤势,才硬地将他拖了回来派人照料。
“如果你今晚执意要去酒店,那我跟你一起去。”秦栎采用迂回战术。
这小猫都送上门了,等等必须要搂着睡在自己被窝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逃掉。
纪厘想了想,干脆也不挣扎了。
让秦栎带着腿上的伤跟着自己来回折腾?想想也不舍得。
“那我想先去洗个澡,我来得着急,东西没带多。”
长时的飞行,让他浑都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疲态,急需冲个热水澡缓和缓和。
秦栎应得飞快,“我给你准备。”
纪厘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好。”
…
晚上点。
纪厘终于舒舒服服地窝在了床上,松软的棉被带着秦栎独有的气息,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安。
秦栎从背后圈了上来,将脑袋埋在恋人的肩膀,贪婪地深吸了两口气。
“厘宝。”
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性感而缠绵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