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赚不到钱?而且还要赔偿?
这下子,沈严达真的憋不住了,“蒋总,再帮我们和台里求求情?面的情节只有小部分的雷同,后续的情节我们可以重新剪辑、拼接啊!”
蒋总听出了沈严达的声音,当场一声冷笑,“重新剪辑,自己抄了多少内容?自己还记得清吗?”
重新剪辑拼接?
怕不直接一剪梅!
“沈严达,别自己太当回了!大家喊一声老师,重以往的作品和素养,现在的连个屁都不!”
剽窃妻剧本,‘原创’作品抄袭,婚内出轨包养小三,再加上职场骚扰。
烂泥一堆!
蒋总越说越,恨不得直接冲出手机、上去暴打沈严达。
这个蠢货,连累了多少忙忙后的人?
电话被粗鲁地挂断,冷酷的忙音显然已经预示了结局。
孙长姜胸起伏了两下,猛然一拍桌子起身,“沈严达,好自为之吧!”
身为制片方的总负责人,他必须要赶回公司,想办法挽回局面、减轻损失。
如果态真发展到了没有回头路的那一刻,他一定会在沈严达的身上找补回来!
孙长姜带着助手摔门而去。
沈严达愣在位子上,内心的惶恐和耻辱交织着,他曾以为傲的人脉和地位,不过都虚假的一场梦。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沈严达才从楼的办公室回到了一楼的办公大厅。
晚上不到十点。
原先春节不放假、熬夜加班的编剧员工们都已经散了个一干净。每个人的工位上都打理得干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工作过的痕迹。
位的办公桌上,留着集体的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