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厘和元已非场戏拍得不分上下,两个角色截然不的情绪体现,却是同样完美得无可挑剔。
纪厘自然不真被群演抬到狼窝里去,一听见姚导的声音,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还能原地蹦跶两下活动筋骨。
“刚刚倒下去的姿势没掌握好,脖子扭曲得我都快抽筋了。”
青年郁闷的玩笑话传来,适时冲淡了片场的凝重气氛,原本还在揪着心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元宝和叽哩都只是在演戏。
可很快地,众人的心绪就又一次凝住了。
向来挂着一张笑脸的元已非,忽然蹲在地上压抑痛哭,一米八几的身高蜷缩在地上,竟莫名地有种心酸感。
纪厘和季云启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刚准备赶上去,结果就被秦栎给拦住了,“别过去,让他缓缓。”
施烨的场戏,如果说外表有多疯狂残忍,内心就伴随着多大的怨恨和痛楚。
人生的每一步都是有迹可循的,年幼的无能为决定自己的命运,于是一步步被人推着走向了深渊。
成年后的带着怨恨手刃了那个恶贯满盈的人渣,但一个转身,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渣。
与其说没有选择,倒不如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自我认命了。
么多年来,没有下属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父母’两个字,可毫不知情的陈奚误打误撞地踩中了内心深埋的伤疤。
而件事,也为电影后续的剧情埋下了伏笔。
元已非平息片刻后,在助理和经纪人的陪同下快步走回了休息室。
季云启望着的背影,些担心,“已非样真的没事吗?不太入情了?”
和元已非相处了两个多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情绪失控成个样子。
姚川查看了一下刚才的片段,又发现了元已非几个细节处的细腻处理,逼真得像是真情流露。
些于心不忍,“秦栎,场戏大概是戳到已非心里的那道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