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施烨看着数十匹饿狼将那女人包围,听着后者的求救声一点一点被淹没,最终没了生气。
而那个带着施烨前来的男人,听着样的惨叫声,眼里还满是趣味,仿佛是在欣赏了一场平平无奇的厮杀表演。
“死死扣住我的脖子说,看在我是他第一个孩子的份上,能饶我一条小命。”
元已非瞳孔一片麻木,仿佛只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让人往我书包里塞了满满当当的‘书’,让我按照既定的路线走……”
那是施烨第一次运送毒-品。
从那个时候开始,辈子就注定和些东西挣脱不开了。
些该死的警察把正义说得冠冕堂皇,当初又谁看见、救过!
后来,那个男人的生意越做越大,在道上的威望也越来越高,但不知道,被他祸害荼毒孩子已经长大了,而且长成了一把要性命的利器。
“你知道的下场是什么吗?我找来了一批饿到发慌的野狼,将五花大绑的丢了进去。”
而那个时候,对凄厉的惨叫声无动于衷的人,是施烨自己。
元已非盯着狼窝,周身的阴霾越聚越多,眼里攀升的红丝似乎沾染上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水雾。
所以,别跟提父母两个字,嫌恶心!
生了又不爱他,一个把当成争宠的工具,一个把当成拿钱的机器,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元已非看着已然昏死的陈奚,又看着被他的自述吓到发愣的毒贩下属们,冷冰冰地开了口,“把丢进去喂了狼。”
“……是!”
元已非没再理旁人的动作,合了合眼,再抬眸时又变成了那个笑里藏刀的大毒枭,头也不回地走了。
镜头落在最初那根被踩碎的枝丫上,偶尔不远处还狼群的呲牙低吼声……
场戏,落下帷幕。
姚川大松一口气,喊下了‘OK’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