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厘的视线有闪躲,提醒道,“栎哥,得睡觉了,明天还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
秦栎将他细微的状态尽收眼底,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嗯,知道了。”
怀中的雪饼冲着近的秦栎次呜了一声,适时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气氛呢。
秦栎没忍住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板寸头的手感摸着不错,“纪厘,谢谢你的生祝福,收到了。”
“栎哥晚安。”
纪厘拢紧雪饼,一溜烟地钻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栎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紧绷的身子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无声笑了笑。
他一直都清楚,纪厘的年纪和格,这个时候一定业为。
所才始到现在,他都很克制自己的感情,甚至从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压力。
当然,对方如果能在他温水般的浸润下了窍,他当然不介意加快攻的速度。
秦栎有耐心等得起,也有自信追得上。
他要得,绝不仅仅是这一年的生祝福。
……
纪厘听隔壁响起的关门声,这才抱着雪饼瘫坐在了沙发上。
他一边给猫咪顺毛,一边也在平定自己没由来的心悸。
“饼崽,你觉得秦栎这人怎么样?”纪厘随口低喃。
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对秦栎的感觉怪怪的?只要一对视就有种说不上的心悸感。
雪饼听自己的名字,抬起好奇的小脑袋,但很快地就喵呜呜地舔起自家主人的手背。
纪厘自然不傻到等着一只猫咪的答案,他略微叹了一口气,自得出一个认知。
想来,是他和秦栎合作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