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厘反应来,答非所问,“伯父伯母一定得很好看。”
男人一定是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才能得这么出众。
秦栎被他逗笑,刚准备说话,就听房间内一阵低低的猫叫声。
“雪饼守在门口呢,看来是知道来了。”纪厘想起自己的猫咪,快步近,打自己的房间门。
门缝一。
雪饼一溜烟地跑了出来,顺着他的裤腿就往上爬。
纪厘急忙将揽住,温柔安抚,“乖乖的。”
“喵呜~”
秦栎原本还想和纪厘多聊上几句,到这幅情景就知道时机不对了。
他定了定心思,主动提,“挺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纪厘低低应话。
他看着男人越自己到房间门口,不怎么的,心中忽地升起一阵微妙的冲动,“秦栎。”
男人闻声,侧眸看了来。
纪厘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勉强定住微晃的心神后,才认真说道,“生快乐。”
明澈的双眸里带着最温暖的光,让人不由自主地陷了去。
“……”
秦栎握在门把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眸底迸裂处一丝不可抑止的冲动。
他快步到纪厘的身,瞬时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面对男人突然靠近的强压,纪厘不自觉地往后撤了半步,后背停在冰凉的墙壁上,可身心燥热得慌。
他怀疑,是酒精迟来的上头作祟,要不然怎么连个简单的视线对视都始头脑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