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芳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粗人,刁蛮又市侩,想要和她坐下来道理是行不通的。
以粗制粗,以暴制暴,才是付她最好的手段。
谢可芳的脸色一阵铁青,显然是纪厘的给吓住了,“你要是敢这样,我就、我就去报警!”
似威胁,实际上带了几分不自然的紧张颤意,轻易就夜风给卷走了。
在一旁等候的包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从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丢了过去。
“呸,滚一边去,你还敢威胁我们纪哥?”
气急败坏的包子失了点准头,一时没砸中谢可芳。他不甘心,又打算去捡上的石头。
“走了,陪我到餐厅赔酒杯钱。”
纪厘拍了拍自家小助理的肩膀,不想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
现在的他毕竟是公众人物,言行举止比普通人要受拘束一些。
谢可芳在法律的层面上,没他产生实质性的威胁……
是非错好在人心,是好判断,但上升不到法律层面,就难型。
谢可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一阵铁青。
她怎么没想到,不到半年时间,向来老实木讷的青年会变得那么绝情!
她向纪友来信誓旦旦保证能弄到钱,结果现在,不仅半分钱没捞到,还纪厘里里外外警告了一通……
这可让她怎么交代啊?
“小厘啊,这一百万没有,十万行啊!你表弟是真的急用……”
谢可芳心里焦虑得不行,打算追上去服软狡辩。
结果下一秒,她脚底踩着石块一打滑,径直朝后摔去。
——咔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