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宪开口道。
此刻,他心情有些复杂。
他忽然觉得如果母亲忘记了一切,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他能平心静气的对她了。
而那个时候的父母对权势还没有那么的看重。
很快,他们找了专业的医生来给傅母诊治,最后的结果是一样,都认为傅母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产生了应激的反应。
“你真的是我的儿子?”
傅母怀疑的看着傅云宪,眼里尽是陌生。
看着这样的傅母,傅云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现在已经是20xx年了,但是为什么我只记得今年是199x年?”
“中间这三十多年哪里去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傅母茫然的看着傅云宪。
傅云宪回答不出来。
“还有,你爸爸呢?他在哪儿,我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