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早就定好的。
那位亲自叫上的他,他想推拒都没有办法。
这一去,又是差不多一个星期。
傅云谰有些歉疚的看着苏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还不等他开口,苏鹭便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懂的,没有关系。”
“那天我只是生病了,想要你陪在身边,其他的时候我不是粘人精。”
“我倒真的希望你能变成粘人精。”
傅云谰说着捏了捏苏鹭的脸,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晚上,裴哲涵将傅云谰叫了出去,有些事情电话上不好说。
“傅哥,我查清楚了。”
裴哲涵四下看了看小声的说道:“画展是一早就定下了的,我也查了名单,那位作家确实有参展的画,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好像不是那个,后来要参展的时候,他重新换了一副。”
“其他人也觉得那副更好。”
所以,一切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能说是一个巧合。
“那个画家的弟细查过了吗?”
傅云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