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它除了挂在你名下之外,几乎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下个月就要过户给禁城。
她轻声提醒着赵明月:妹妹说这酒楼是你的不合适。
我熟不熟悉酒楼情况,二十年有没有打理,跟酒楼属不属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明月毫不客气回应:只要我还没有过户,它就是我赵明月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占为己有。
难不成一条狗在你家住了二十年,整栋别墅就是这条狗的了?
她淡淡一笑:嫂子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问问你身边的律师,它是不是我的酒楼。
弟妹这是要摘桃子啊。
洛非花没有纠缠酒楼归属问题,她当然清楚法律上确实属于赵明月。
她嫣然一笑,话锋一转:
就算酒楼名义上是弟妹的,但二十年来一直是高经理打理。
谈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劳苦功高绝对跑不了。
她看着赵明月轻启红唇:弟妹这样当众打她还开除她未免太让人寒心。
高韵芝闻言一脸委屈,两眼泪汪汪,想要引起众人怜惜。
她再劳苦功高也是我一条狗。
赵明月也笑容温润开口:既然是吃我大米的狗,咬我了,我当然有打她的权力。
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