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频频点头称是，不过，她们感觉，如果黑山老妖能把山脚下埋在土坑中，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男人们放出来，那么，黑山老妖会更善良。
因为，那些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男人们，大部分都是她们曾经的丈夫、父亲、情人等关系亲密的男人。
狂风吹熄，女人们感觉有些寒冷，就穿了透明的薄纱。
黑山赤条条的站在那里，唏嘘感叹一番，就让女人们给他穿了皮裤，然后，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离开祭台。
当他从祭台上下来，骑乘了战马的时候，守卫在祭台周围的皮裤猛男们，全都得到了消息。
他们嗷嗷怪叫，手持狼牙棒和战斧，杀气腾腾汇聚在黑山座下：
还有萌萌女娃穿着哥特风格的裙子，身上金属配件叮当作响，一些齿轮在身上转动，发出清脆声响。
这个女娃娃，拿着羽毛笔，在一个人身上写字。
她一边写，一边低声嘀咕着什么，每当有了收获，她都会笑。
“他们跟我去谈判，你跟我做什么？”黑山看到萌萌，心中不爽，感觉萌萌这个脑子明显坏掉的女孩是跟着自己，会让自己头疼。
“我从来没有离开这里，我想去大城市看看，我想到大城市学习一下知识！”
“我感觉，我出去走一走，见识的东西多了，会让我的修炼突飞猛进！”
黑山看着萌萌在那个男人身上刻画的各种文字和符号时，感觉脑袋有点疼。
他抓了脑袋，低声道：“出去后，不要动用伤痕文学，因为，外面的人无法接受伤痕文学！”
萌萌愣了，她犹豫一下，点头道：“没关系，我这些日子感觉伤痕文学虽然很好，但，没有新鲜感了。”
“或许，我该和那些愚昧的家伙们一样，在纸张上写字！”
看到萌萌有如此觉悟，黑山心中温暖：“萌萌大了，知道改变自己，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