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同姜姊姊似乎认识很久了,你说怪不怪呢。”
她如此一笑多少缓解了两人的别扭,刘烈轻哼了一声继续走近,他身形本就颀秀,如今帝服
在身更显的霸气夺目,景姮打量着,很好奇他这冷漠的表情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刘烈亦在看她,灿漫的阳光穿过窗棂落满了她身,洁白的额间一点朱砂红艳,那是极少见的
妩媚冶丽,只可惜她笑的促狭,分明是看穿了他的一切,这让刘烈很恼火。
不过他很确定,他爱她,只想永远的爱着,现在所有的疏离冷漠都不过是虚张声势。
“为什么不找我?”
景姮一直仰着头看他,实在是不舒服,两人离的近,她干脆抬手扯了扯他袖摆,贝齿微
露:“你不愿见我,我自然不能去找你呀,你坐下来,我不舒服。”
方才姜琼华给她梳了发髻,用了六根玉笄并一对儿花枝步摇,一仰头就坠的后颈发酸,刘烈
顺势坐在了她的身侧,长指捻住最皙白处轻揉着,长长的珍珠流苏微荡,那颜色竟是还比不过
她白。
“谁说我不愿见你,朕只是忙了些,你为何不先来。”
难得听见他自称,景姮觉得有些稀奇,将肩头靠在他胸前,揉的舒服了些才缓缓说道:“既
然你忙,那我更不能去打扰了,反正你总是要来见我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比耐心景姮也没输过谁。
她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实在叫刘烈牙痒,他极其冷静的想了想,这还是给惯出来的,于是揉
在她颈间的五指倏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扯景姮就躺在了他的腿上。
髻间的玉笄不受力的脱落,清脆的砸响了地面,随之是景姮的惊呼声,:“青天白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