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知津的手周末才拆了线,再来几下很可能会比上一次更严重。
万一再送一次医院急诊,那自己作为唯一的同居人——怎么说起来这么奇怪?
反正自己作为唯一的同居人就会变得很麻烦。
等出了学校大门,看到不远处路边的那辆白色suv,方颉微微松了口气,朝那边走过去。
下一秒驾驶位的门也打开了,江知津从车上下来,大步朝着方颉走过来。
等到面前,方颉先开口道:“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
江知津问:“出什么事了?”
“先上车吧。”方颉犹豫了一下,“有点长。”
车上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方颉系上安全带,闻了闻车里的味道,然后皱了下眉。
“你在车里抽烟了。”
“……狗鼻子吧你。”江知津暼了他一眼,“就抽了两支,我还开了窗又吹了半小时空调,这都闻得出来。”
抽了两支烟,开了半小时空调。
方颉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忽然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先说你出什么事了。”江知津盯着他,随后道:“被人堵了?”
“嗯。”方颉答。
“应该和我刚来绍江那天你遇到的那些是一伙的,估计撞见过你接我放学吧,把我堵巷子里了——”
方颉顿了顿,觉得有些好笑:“就是你打架那条巷子。”
江知津没笑,盯着方颉问:“然后呢,他们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