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你呢,你这手怎么回事?”
“意外。”江知津烟瘾又点犯了,但昨天那包黄鹤楼已经空了,他没来得及再买。
唐易盯着江知津,挺不赞同的皱了皱眉:“你经历的意外还挺多——昨晚下雨,腰伤又犯了吧。”
江知津答:“嗯,犯了。”
唐易幸灾乐祸:“疼吗?”
“疼。”江知津叹了口气。“疼到凌晨五点多没知觉了才睡着,七点多——”
江知津顿了一下没继续说,笑笑:“后来睡到十点突然想起来家里还一小孩没吃饭,吓醒了。”
“结果人家自己点了外卖,还记得给我留了点。”
唐易乐得不行:“你可把人小孩带好啊,这可是我的重本升学率。说真的,你一单身独居大龄青年会照顾高三生吗,不行让他住校算了。”
那头方颉已经和阿姨返回来了,江知津看着方颉抱着校服越走越近,答:“你不知道,我感觉这小孩挺……独的,生人勿近那种。人家宿舍一起住了一两年了,突然加进去个外地新同学,本来就难融入,何况性格这么叼,到时候万一给我们家方颉小朋友整个校园暴力啥的——”
江知津看向唐易:“我也不能替他来揍祖国的花朵吧,那你多难做工作啊唐老师。”
唐易无言以对:“那我谢谢你了。”
等人走到楼前,两人都止住了话头,江知津直起身。
“那我先带他回去收拾东西,你呢唐老师,一起吃午饭?”
“我要吃李家大院行吗?”
“行啊,进去点壶茶,能喝两小时。”
“赶紧滚。”唐易气乐了,“我下午还有课。”
说完他冲方颉道:“记得周天晚上七点来上课。”
交了档案见了老师,已经是十一点多,江知津开车出了学校,往酒吧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