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的联系已经彻底断了,她至少需要撑过下暴雨的这段时间。
肥鸽子在柔软的大床上蹦跶,忧心忡忡道:“你注意到没有,在场的大部分人身上……都有血气。”
“我看不到那些,不过确实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姜离手上动作不停,眸光沉了沉,“你看他们,明明是灵异爱好者,除了极少部分人,真的碰上灵异事件时,第一反应居然是恐慌。”
“只是下了暴雨不能回去而已,他们的反应未免太过激了。”
肥鸽子点了点头,深沉道:“总感觉这场局不简单,一个灵异调查兴趣小群,半数人手上都有血债……”
“唉,我们不要插手太深,”最后,肥鸽子建议道,“冤有头债有主,人与鬼之间的恩怨,还是交由他们自己解决。”
姜离没有头铁,下笔如行云流水:“嗯。”
只是那些无辜的人,该救还是要救。
睡前,蔺医生来找她了一趟,她想了想,递给蔺医生一个符咒。
“如果真碰上不干净的东西,这符咒可以算作一个缓冲……到时你就来找我。”
蔺医生愣愣接过这被折成三角形的黄纸:“这是……”
面对蔺医生震惊的眼神,姜离弯了弯唇,无辜道:“社会主义好。”
蔺医生:“……”
蔺医生一言难尽,但最终还是为现实折腰:“……社会主义好。”
她拿着符咒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
姜离锁上门,没有耽搁,在四方贴了符咒之后便陷入浅眠,守夜的工作交给了胖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