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船舱内,气氛就截然不同了。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聂枫吟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她的那点不该有的心思,也无可遁形了。
师尊知道了吗,没知道吗,会觉得……恶心吗?
她无话可说,眉目一敛,垂首立着,乍一看还有那么一点桀骜。
白棠右手扬起,却是轻轻落在聂枫吟头上,揉了揉,她叹道:“傻徒儿。”
聂枫吟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哪怕伤心了,受委屈了,也像根柱子一样往那一戳,谁都瞧不出,这个冷面的姑娘内心有多么彷徨。
“睽违多年,你就没有什么要问为师的吗?”白棠的声音柔和的不可思议。
聂枫吟的心就像被一根小针刺了一下,不算疼,却让她整个人都惊醒过来。
听了白棠的话,她不可抑制的生出些妄想。
然而她……
她冷着一张脸,说:“我现在是魔,当年灭了灵族的,也是魔。”
白棠把手插进聂枫吟的手缝,严密贴合。
“不妨事,我从未有一天在灵族长大,比起人族,对他们反而没有太深的感情。而且,当年灵族灭族的时候,你可都没出生呢。”
“阿枫,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白棠垂眸,轻声道,“我一直都在看着。”
聂枫吟眸光一颤。
“在……之后,因为一半的灵族血脉,我得以维持片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