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倒飞而回,砸落在坑洼的高速路地面,哇的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真元消耗过多,加上以受伤之躯迎战,所以,不是黑衣断臂人的对手。
“受死”
断臂黑衣人狞笑着踏步而来,就欲结果陆铮性命,不过就在这时,陆铮从怀中掏出一大把符纸扔入半空。
“嗤嗤嗤嗤!”
这些符纸居然无火自燃,并化为一道道雷电向断臂黑衣人轰击而去。
“这!”
看到数十道雷电向自己袭来,断臂黑衣人吓了大跳,毫不犹豫的向后飞退而去。
而陆铮陈这个机会施展出风遁术,化为一道青色的细线向远方飞遁而去。
“往哪里逃!留下!”
断臂黑衣人见状不由大恼,汇聚全身真气朝着陆铮后背轰杀而出。
“砰!”
乌黑的真气撞击在陆铮身上使得他浑身一震,但他速度却没有任何减慢,眨眼间就消失在断臂黑衣人的视线之中。
见状,断臂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遗憾,不过随即想到,那小子吃了他全力一掌,恐怕五脏六腑已经全部碎裂,应该活不了多久。
张海蒂这这段时间十分苦恼,父亲重病在院不说,公司的生意在有心人的打击下更是一落千丈,间接导致公司的股票连续下跌。
回忆起刚刚的股东大会上,已经有股东提出要取缔她这个董事长另选他人,她内心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父亲余威还在,不少股东又和她父亲有交情不浅,恐怕这次的股东大会就不止是有人提出取缔她董事长的位置,而是直接废除她。
她更知道,如果在下次股东大会之前不能化解公司的困境,恐怕那些叔叔伯伯们都不可能再支持她继续担任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