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刻,面对杨裂风的问话,这三名长孙一脉的太上长老,也是不敢拒绝。
雁落北自然不会拒绝杨裂风,因为他清楚杨裂风和长孙如龟乃是死仇,而且,此事还是长孙如龟先挑起来的,被杀,也是咎由自取。
只不过,他虽然为镇南王府府主,但是,在镇南王府之中,权力远不如太上阁的长老,事关府内大长老生死,他自然没有权力做主。
雁落北目光,看向了一众太上阁的长老们。
非长孙一脉的长老们,更无所谓,更不会因为长孙如龟,而得罪杨裂风,当即便是表示没有意见。
长孙一脉的三名长老,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同样表示,没有意见。
反倒是王威想了想之后,向杨裂风,问道:“杨裂风,这次很感谢你救了我们大家,但是,我想要知道,你和大长老之间的恩怨,究竟因何而起?如果是你不占理,我希望你能和大长老冰释前嫌,如果是大长老不占理,我让他向你赔罪,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如何?”
“看样子,王长老是以为我欺负这老东西,那就有请府主,将我和这老东西之间的恩怨,说给王长老听听。”
杨裂风闻言,冷冷一笑,说道。
雁落北便是将杨裂风和长孙如龟长孙无敌二人的恩怨,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诉了王威。
王威闻言之后,眉头紧皱,目露冷芒,看向了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长孙如龟,冷声说道:“难怪杨裂风非要杀你,你竟然做出此等恶事,那你被杀,乃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人!”
“王长老,您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长孙如龟哭喊着向王威求饶,道。
“你咎由自取,谁都帮不了你,而且,若不是有雁府主在,真让你当初杀了杨裂风,那我们现在这么多人,岂不是都要死在这里?”
王威怒哼道。
听到王威所言,其余众人,皆是一愣,旋即,一阵后怕,看向长孙如龟的目光,皆是十分之不善了。
长孙如龟感受到了这些不善的目光,心中有些绝望,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本少仁慈,懒得折腾你了,直接送你上路。”
杨裂风冷声对长孙如龟说道,话音落下,一道空间裂缝出现,直接将长孙如龟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