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的是消毒药水的气味。
眼前的景象十分模糊,光线并不刺眼。
慢慢的,周围的事物开始变得真切起来。
我想从床上坐起来,稍微动一下,顿时疼的倒吸凉气,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无力的躺下,艰难的看了看自己的状况。
手脚身体,全都绑着绷带。
甚至一只眼睛也被遮盖住了。
这里显然是一家医院,只是病房没有任何人。
窗帘是拉开的,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将一片金光洒在床上,给人一种舒适恬静的美。
我的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感觉十分迟钝。
发了两分钟的呆,才慢慢响起昏迷前的事。
我浑身一震,努力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但这一动之下,身上的伤口便崩裂开来,鲜血顿时染红的绷带。
我疼的肝胆俱裂,差点又晕死过去。
我嘴里发出极为嘶哑的声音,喊着林诗曼的名字。
恰巧,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到在床上挣扎的我,惊叫一声:“你醒啦,千万别乱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