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烬终于在南弥身上吃饱喝足了,点了根烟倚在床头抽。
南弥平躺着在床上,调整错乱无序的呼吸,偏头看了眼骆烬,然后一点又一点的挪到他身边去。
“骆烬。”她叫他。
骆烬看向她,手穿过她的脖子将她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枕着。
“睡不着?”他直起上半身把烟灭了。
“嗯。”其实她每次做完之后都睡不着,只是骆烬不在,从来都不知道。
南弥盯着昏暗光线里的骆烬良久。
终于问:“我算你的什么啊?”虽然她一直觉得女人坚持在男人那里讨要一个名分这件事情很不高明,可当她真的深陷其中时,她也想从他的嘴里亲口说出承认自己的话。
人啊,总是当局者迷,问题自然也多。
问出口后,也不在意合适不合适。
肤浅也认了,在骆烬面前她从来都没有骄傲的羽毛。
哪怕他缄默不答,她也会说服自己无所谓。
可骆烬没有,他伸手来到她的额头,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指腹轻轻的贴在上面,告诉她:“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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