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直抵在她太阳穴:“骆烬,当时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杀了开哥的吧?”
说着,男人圈住她脖子的手收紧,勒得她脸色逐渐通红。
骆烬眯眼,睨着他:“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偿命!”男人大言不惭。
骆烬不想配合他无谓的叫嚣,只问:“要多少?”
能给的,只有钱。
命,别想。
这个问题,骆烬只问了一遍,机会也只给了这一次。
当骆烬确定下来他们就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没浪费时间了,不经意了回头扫了眼阿辉,还有闲情逸致理了理袖口。
挟持南弥的男人不敢掉以轻心,南弥能够通过圈住自己的那双手感受到紧张。
敢就这么找上骆烬的,大多都是不怕死了。
但死,也有个死法。
落到骆烬手上,死从来都不是件轻松事。
见骆烬还能轻飘飘的问出一句要多少,男人顿时要炸:“骆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杀了。”
骆烬回头,满不在乎的扬眉:“信,动手吧。”
还是很举双手赞同的姿态。
南弥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本就困难的呼吸差点凝滞。
见骆烬风轻云淡的态度,身后的男人也紧张:“谁不知道你堂堂骆总就爱这个小姐,你要是舍不得就...”
“少废话。”骆烬冷声打断他:“说条件。”
南弥呼吸回来了,她差点以为骆烬要说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