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哪容得下矫情。
但骆烬还是动了动唇,只两秒时间,他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抬起直接盖在了南弥的眼睛上。
她的睫毛很软,他能感受到那一眨一眨的触动。
与此同时,他脚下深深踩下脚刹,眼带着杀气冲过去。
车身都在空中腾空了半米,而后重重落地。
视线被骆烬的掌心覆盖住,她唯一感受到的只剩下身体剧烈的颠簸,随即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南弥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粗重起来。
说完全不怕了是骗人的,往往危险越是看不见的未知才可怕。
可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却有了足够的安全感。
这份安全感,来自骆烬。
她认了,危险是他给的,安全也是他给的。
车速稳定了下来。
南弥抬手,覆上那只宽厚的手背,头是偏向骆烬的方向,拿开那只手,睁开眼的那瞬间就看到他冷硬的侧脸。
狭窄的车厢,两个人的气息都因为刚才那场逃离生死般的混乱而打乱。
她看着他:“...骆烬。”
骆烬扭过头。
可她就只是想叫叫他,其实没什么想说的。
没什么想说的,可不是没什么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