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可真快呀,她爱过恨过又重新接受他,已经半年了。
当时觉得难挨难耐的每分每秒,现在却觉得眨眼般的一晃而??。
?境很不同。
垂下眼帘静默片刻,初樱才抬眼看到墙角立着的透明口红收纳盒,眼神扫过,挑了一支奶茶杏色,轻轻涂抹到软嫩的红唇上。
若有似无的巧克力香味钻入鼻腔,初樱默默在心中暗叹,嗯,不错。??个味道,闻起来还蛮好亲的。
下一刻脑海里画面浮现,还没打腮红的脸颊倏然红了个透透,如江南新熟的水蜜桃,粉里带着甜。
恼怒的抬手虚虚的捂住脸,初樱无奈的长叹口气,她现在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啊?
初晓川被妻子叫起来之后,草草洗漱之后就赶紧出来,懒洋洋的坐在餐桌旁跟楚弈聊天。
?里暗叹,哎,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来越喜欢啊。
民间的话,怎么纳闷有道理呢。
提到最近医院发生的事情,楚弈思索之后还是问,“老师要从政吗?”
如果离开医院,只在学校任职,基本就是从政了。
听了??句话,初晓川纳闷的瞥一眼楚弈,“从什么政,我要回一线。”
他才不从政呢,累心费力的,不如救人。
“我跟组织申请了,反正我就是个代理校长,等新校长派下来之后我就回归原位。哎呦这几个月累死我了,我觉得还是治病救人比较好。”
楼上房门被合上的声音,哒哒的脚步声,初晓川勾唇淡笑看??楚弈,“樱樱醒了。”
楚弈嗯了一声,抬眼凝望着楼梯口。
哎呦。
初晓川看了笑眯眯的,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最得意的学生居然是个情种?
然后也万万没想到,??颗情种居然被家里的小懒蛋给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