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可以带着朋友一起见面的程度了?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了吗?
是年轻人的感情快的像一阵风,还是他对她来说无足轻重呢。
只想到这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之前曾经被问过,如果她跟别人结婚也无所谓吗?
默默垂下眼帘,手臂上青筋暴起。
这个假设,他不敢想。
疗养院。
病房里的女人身体恢复的好极了,已经能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往墙上撞。
可惜步幅速度缓慢,墙上还被包了一层保护泡沫。
没撞疼反倒跌坐在地,女人歇斯底里的扯着头发尖叫。
“这样不行,快叫她的家属过来。”
“叫过了,家属不来。”
“那再去打一次!”
“唉,不过那个小伙子真可怜,怎么摊上这么个妈。”
可惜那个一表人才的年轻小伙子了。
半个小时之后,楚弈站在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疯女人。
疯女人看他来了,终于笑了。
坐直身子,慢条斯理的理了理乱作一团的长发,对着楚弈弯唇微笑,“你来了。”
人声鼎沸的烤肉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