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没有别的线索么?只有一个名字?”
项御天坐在那里,嗓音低沉。
这是义父第一次让他去做一件私事,就是只有一个名字,他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线索是有一点。”项荣锦靠在那里,手指抚着食指上的戒指,一双眼陷入回忆,“御天,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找上你么?”
项御天坐在那里,一张俊庞上没什么表情变化,黑眸深沉,“因为有仇恨的人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这是项荣锦曾告诉他的。
“不错,这是一点,但裴家出事没几天我就找到你,你不奇怪么?”项荣锦问道,嗓音虚弱,依然掩盖不掉他身上枭雄的霸气。
他半躺在那里,姿态都是高高在上的。
“奇怪过。”
项御天不假思索地道。
“是不是还曾怀疑过,我还在裴家这个事里搀了一脚?”
“是。”
项御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们父子两人聊天从来不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