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唯一静静地听着。
她这是第一次听项御天提起两年之间的事。
“渺渺的父母被他们抓了,对方要我只身前去救人。”项御天说道。
夏渺的父母?
江唯一问道,“你没去?”
她想,他去了的话以那无名组织的报复手段不可能让他现在如此完好;可是不去,也不像是项御天的作风。
“他们是渺渺的父母,因为他们生出了渺渺,渺渺当年才能救我一命,我当然会去救。”项御天道,嗓音磁性。
听着这样的话,江唯一的脸色有些差。
这话,似曾相识。
项御天对渺渺的父母一直怀着敬意,可是她的家人却偏偏死在……很多事就是阴差阳错,冥冥中注定好了的。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逃脱的?”
江唯一顺着他的话问道。
“对方给我5个小时,让我一个人去。”项御天凝视着江唯一的脸,低沉地叙述着,“但临行前,渺渺做了一件你当年做过的事,给我喷上迷药,让我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