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活,不在乎死。
但他在乎她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江唯一的手僵硬,抬眸呆呆地看着他,“至少你活下来了,不是吗?”
活着不比什么事都重要么?
“你丢下了我!”项御天死死地瞪着她,“你凭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你的原则要那么强?为什么你要把黑与白分得那么清楚?”
为什么要把他们之间硬生生地隔出一条银河来。
两年!
她让他们之间整整两年的空白!
“……”
因为她出自警察世家。
因为她的爸爸殉职,她的姐姐、姐夫殉职,还是因为……
江唯一的眼眶湿润,低了低眸,才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为什么没用?凭什么没用?”项御天瞪着她,嗓音里透着一丝怒意,“江唯一,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吗?什么都是你作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