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
酒酣耳熟。
全场都洋溢着格外热烈的氛围,上百桌的礼堂周围,燃烧着整整一圈的火盆,金色的火焰蹿得很高。
象征着霉运被烧走,好运即被点燃的寓意。
“恭喜项少。”
“我早说了,an那帮废物怎么可能制得住项少。”
“项少,您如今出来了,以后可得罩着我们这种小帮小派的。”
“……”
项御天脱了西装丢到一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衬衫,坐在一张欧式真皮沙发上,面对来来往往的寒喧及谄媚声不屑一顾。
窗外,焰火燃放个不停。
项御天一脚踩在前面的茶几上,动作不羁,透着邪气,一张妖冶的脸面无表情,一双深色的眸冷冷地盯着手中的铃铛照片。
第一次的时洁,是个冒牌。
第二次的江唯一,还是个冒牌。
一个个都拿他生命中最珍视的人开玩笑,这种玩笑很好笑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