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刚才,和你哥”李泽一时间说话都有点结巴。
“说了多少次,没血缘关系,就是我妈朋友的孩子。”
“是我们看错了吗”
这次江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没看错,也没喝多认错人。是你想的那样。”
“江哥你什么时候”
“早就栽了。”江殊说完之后笑了一声,“确切的说,是凌舜转学过来之后吧。他真好,干干净净的少年,只要在学校,就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和谁说话都是耐心温柔的,再怎么逗都不生气可惜刚遇见他那会儿,我特傻逼,天天作的不行,还不知道珍惜,还差点炼成终身遗憾。”说到凌舜,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
“难怪看你这么久都跟的单身似得,原来是改邪归正了。”李泽也笑的挺勉强的。
还是没从江殊的巨大变化上回过神来。
“边缘职业者还能从良婚嫁呢,我改邪归正怎么了主要我哥他不愿意说,我就一直没和你们说过。这次是真的栽了,再过几年大学毕业了,等着来喝喜酒。”
“不多说了,我回去了。”
江殊说完之后,拍了拍李泽的肩膀,“大学好好读啊,兄弟考试帮不了你了。”
走到刚才的拐角处。
看见凌舜在原地蹲着,伸手拍了拍他。
“起来,我们回家了哥哥。”
六月的晚上不算特别热。
凉风一吹,凌舜稍微清醒了一点。
面前的宅子是江殊家。
手腕被江殊拽着。
朝着家里走去。
上楼之后,凌舜下意识的朝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