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頭,是越來越熱鬧了。
蘭溪唇角微勾,曖昧不明的笑落在桑桑那看不出隆起的小腹上。
道:“你放心吧,哀家若真想弄掉你肚子里這個孩子,哪里用大費周章將你從冷宮接出來?”
“直接灌你一壺紅花,說你體弱身弱不適合生子,將你扔進亂葬崗中了余結生了。”
當朝太后,想處置一個冷宮之中的廢妃,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忌憚和手續的。
她將桑桑接過來,還真不是想對桑桑下手。
而是真心想留下這個孩子。
蕭鈺然的主意越來越大,不是從自己身邊養起來的,到底難以交心。
如今這桑桑肚子里的,若真是蕭長卿的種,那留一條命,可養在身側,將來也是另一重的籌碼。
桑桑并不清楚蘭溪的真實想法。
但蘭溪在她心中,是頭一號的危險人物。
多說多錯,多待一會便有多重的危險和意外。
桑桑正準備找些由頭離開此地,離開和蘭溪的這場談話時,忽然聽到窗戶外傳來的尖銳的太監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長卿來了。
蘭溪眉頭微皺,眸底并不輕松,帶著思忖和審度。
對面的桑桑則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立在桌子后,等待著迎接蕭長卿。
自一個半月前,和陛下悄悄偷情后,陛下再未來過冷宮,韋如霜那小賤人,也未再去冷宮給她傳過訊。
這讓她心臟緊緊提著,忐忑著,等待著那不安的未來。
一個月之后,因為懷孕之事,能再次見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