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勝之不武。
雖大獲全勝,卻讓他沒有任何成就感。
答應給手下的軍功也補不上了,只能讓他們多搶一點錢財來彌補損失。
戰場有規矩,降者不殺。
眼前這方城主如此乖順,他那未發泄出來的一腔火氣,憋在胸肺之中,遲遲無法得以釋放。
只能將那郁氣發泄到眼前的方城主身上。
“朝廷俸祿怎么養出你這么沒骨氣的官員?”
“就這么怕死嗎?”
跪在地上的方城主頭埋得更低了,語氣里帶著謙恭討好和恐慌。
“樞北軍的威名,大安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卑職上有老下有小,就算卑職想殉國,也不能讓家人也跟著去送死啊……”
“況且,大安朝的軍方勢力,樞北軍一家獨大,您都反了,來日奪下京城還不是指日可待?”
“未來的天子……卑職自然要恭敬些,畢竟比起京中與蘭氏弄權勾結的新帝來說……被卑職覺得,還是您更適合坐上那個位置……”
“大膽!”
蕭信右手高抬,朝身旁的硬木茶桌上狠狠一拍!
那桌子受不住這巨力,頓時四分五裂地碎地成塊。
連帶著其上的杯盤羹盞,也都紛紛碎裂。
蕭信故作粗獷和惱怒的聲音,回蕩在這大殿中。“你哪只耳朵聽到本王要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