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雖然失憶了,但好在性命無憂,舞刀弄槍好不快活。
哪日記憶恢復了,想走也就是抬兩只腳的事。
所以,再聊起合作之事,蘭溪顯得意興闌珊。
自己那點小心思被外孫女這般揪出來,還用到了她那父親身上,史氏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是屏退了下人,認真告誡道。
“這竹笛是我從王絮兒身上看到的,她自稱是從你這得來,你只知道這笛子能御蛇,你可知這笛子的來歷?”
蘭溪神色莫名,沒有開口說話。
史氏為她解釋起這竹笛的來歷。
“前朝末代皇帝,也就是你們王氏祖先的父親,是個昏庸無能的帝王,又嗜好美人,平生最大的愛好和樂趣,就是命官員去各地搜索絕色女子帶入宮中。”
“其中,有一位南疆的少女,入了末代皇帝的眼。”
“那少女因為擅長吹奏笛曲,而被封妃,但她生養在南疆的一處部落中,真正的本事可不是討男子喜歡,而是一手御蛇之術,堪稱絕妙。”
“只是她一生無子,加上先王愈發力不從心,她便在宮中收了幾個徒弟,將這御蛇之數傳授給他們,也好留個根兒。”
“這被她佩戴了一生的笛子,自然也保留下來,由每一任學習蛇樂的傳人保管。”
“這一代的傳人,想必你也見過了。”
“就是你在后山遇到的那位矮瘦男子,青木君。”
“巨蟒沖進前院之事,是那青木君過來給我匯報的,他說他不認識闖入者是誰,但知有一張絕色的容顏。”
“如今在絮兒身上又發現了這笛子,那便做不了假了。”
史氏說到這兒,忍不住嘆息一聲。
“外祖母答應你的都會做到,你何必急于一時呢?”
這冠冕堂皇的話,聽得蘭溪禁不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