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皺眉,想討回來,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五官,想著這幾個月對這張臉的日思夜想,終于是忍住了那奪回來的沖動。
“你既喜歡,拿走便是。”
對于自己的幼妹,蘭溪的忍耐度向來是極高的。
可蘭絮卻不領她這份好意。
抱臂,上下打量著蘭溪。
“你是從哪兒出來的?巨蟒進入府中的消息,你怕是也知道了吧?為何不去外祖母的院中,而是在此地游蕩?”
“說——”
蘭絮眼眸微瞇,帶著探究和威脅之意。
“你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想干什么!這巨蟒從后山出來是不是跟你有關!”
蘭溪挑眉,沒再慣著她,“是與不是,跟你有何關系?”
“哀家來你王氏是做客,可不是來上刑!”
“連你們當家老夫人都對哀家客客氣氣,又是安排住處又是安排差使的,你一個排行十七的小輩,是以什么身份來猜忌叩問哀家?”
“你——”蘭絮氣結,還要再辯。
蘭溪打斷她后面的話。
“剛才為了就你,哀家挨了這巨蟒一口,若再不處理,這傷勢惡化……難免有性命之憂。”
“若哀家死在你們王氏,那你們王氏的一切籌謀,都要打個對折了!”
“回去告訴你們老夫人,給哀家請這王城里醫術最好的大夫。”
“哀家如今頭昏眼花身體虛弱,便先回自己院里了。”
蘭溪說完,瞥著臉頰因生氣而漲紅的蘭絮,心頭對蘭絮的身份又確定幾分。
她的妹妹自小就是這么個德行,直脾氣,一旦受了氣,極容易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