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山之間,蟲鳴嘶嘶。
蘭溪腳踩在枯干的樹葉之上,手舉著紅色的燈籠,總覺得有奇怪的東西在尾隨她,可拿著燈籠照過去時,又什么都看不到。
這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
好像自己被某種危險的東西盯上,視同獵物,可又無法尋根溯源。
不過這危機感,并未讓她升起退縮之心,而是行走之間,每一步,都變得更加沉穩,更加小心翼翼。
沿著這樹林,踩著那沙沙的樹葉,不知行走了多久,蘭溪順著那人行走踏出來的小道,拐了個彎后,終于看到了明滅的燈火。
那燈火并不輝煌,并不亮堂。
而是陰沉沉的,搭在那簡易搭建的木頭屋上。
一排排的木屋,無端地出現在這寂林之間,好似一座座鬼屋,在深山中張牙舞爪。
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看守。
蘭溪又靠近了些。
那沙沙的聲音,便愈演愈烈。
隱隱的,還能聽到艱難的喘息聲……
蘭溪心頭發毛,鼻尖,也散溢著血腥和寒濕的臭味。
過了約有半刻鐘,她沒察覺到任何陷阱和異常后,終于走近那茅屋,看清了茅屋內的場景。
瞳孔地震,手中的燈燭跌落在地,與地上的枯葉交織在一起后,迅速引燃,嫣紅的火焰將整片木屋照亮,她也徹底看清了茅屋內的物件。
一座,又一座大缸。
缸是用琉璃做的,上下都打有極為細小的透氣孔,而那琉璃的材質,讓人可以很清晰的看清那缸內之物。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