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來王氏,本就是一場冒險之舉。”
“看在你是我外甥女的份上,給你些特權,便不把你敲暈了,允許你睜著眼,清醒地來到王氏,可你若要觀察地形,識記地圖,以待將來的不時之需……那我說什么都不能縱容了……”
蘭溪收回手腕,目光復又落在那茶盞之上。
淡淡道:“你多慮了。”
“哀家并不是想查清王氏的老巢在哪兒。”
“只是坐在這狹窄的篷車之內,已有兩三個時辰了,空氣憋悶的很,想透透氣罷了。”
“既然觸了你的忌諱,那便再忍耐忍耐吧。”
王薪生眸光微瞇,笑道:“快到了……”
……
馬車左拐右拐又行了大約半個時辰,終于停在一處翠鳥啼鳴的山谷之前。
蜿蜒的溪水,拍打著溪水兩邊的石岸。
汩汩的流水聲,讓人心情都跟著平靜下來。
“六少爺,到了。”趕車的車夫雖然貌不驚人,卻是王薪生的親信,就連稱呼都不一樣。
馬車內的王薪生,這才掀開簾子。
車窗外,清澈而新鮮的空氣鋪面而來,一掃馬車內憋悶了一路的濁氣。
蘭溪將耳邊的翡翠玉飾往而后別了別,接著,抬頭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讓她眸中閃過一抹驚異。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此處地勢雖不算高,但兩側卻有兩重比行的群山,好似兩尊侍衛一般,衛護在左右,將那蜿蜒的流水和流水環繞著的城池,包裹其中。
說是城池,一點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