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如霜驚訝道:“最近的駐軍不是在太原嗎?薛乾要去太原了?”
“那真好,據說太原那邊的……”
“此事你不必多管。”
蕭長卿打斷了桑桑的胡言亂語。
鄭重道:”朕會再給你指派幾個修道煉丹的道士,他們對于火候和物什的掌握更精準些,你和他們多探討探討,爭取提高這火藥的爆破力。”
韋如霜心底懸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怎么突然催的這么急,是要出事了嗎
“表哥。”
韋如霜問道:“可是有戰亂?”
蕭長卿避而不談,“做好朕吩咐你的事,少不了你的好處,其他事情不是你該擔憂的。”
蕭長卿又匆匆說了兩句,敲定了數量和時間后,便匆匆離開。
看著他那略顯疲憊的身影,韋如霜心頭的不安之感,越來越重。
……
揚州七日如長夢,一朝夢盡滿城空。
白色的冥幣灑滿了大街小巷的每一個角落。
穿著白衣,帶著白帽,踏著白靴的孝子賢孫們,手持竹節做得手杖,簇擁著,走在這一行送葬的隊伍最前,一邊灑淚,一邊痛不欲生。
“相公……你怎么就撇下妾身一個人了啊……”
哭訴的,是領頭的婦人,監御史的妻子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