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虛一笑,“陛,陛下……”
腦中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去摸桌角那只從未動過的純銀酒壺。
主動起身,眸光閃爍著,將那壺中的瓊漿玉液倒在透明的水晶杯中,而后舉到蕭長卿唇邊。
聲音嬌柔得似要滴水一般。
“陛下,今日是妾身的生辰,妾身不求您給妾身些什么賞賜,只求您看在咱們曾經的情誼之上,喝一杯妾身的壽酒,給妾身全了這份臉面,如何?”
那水晶杯已遞到蕭長卿唇邊。
殿內美酒佳肴,美人如云,樂師團坐,舞姬成群。
窗外月色輝映,月光溫柔地折射過窗扉,打在那大殿的柱子上。
墻角處放了艾葉的香熏爐,玉染生煙。
此情此景,確實不該拒絕。
蕭長卿垂眸,在那琥珀色的液體中,看見了自己漆黑的、不帶任何感情波動的雙眸。
原來,自己那好表妹讓他多提拔提拔桑貴妃,是這個意思。
原來,這位看著已經自暴自棄的桑貴妃,竟藏了這般隱晦的心思。
有用嗎?
蕭長卿眼底滑過淡淡的厭惡。
他已警告過她很多遍了。
看在當年救命之恩的面子上,他給她貴妃之位,給她一世優渥的生活。
可她偏偏不聽,偏偏不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還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