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栩繼續道:“這富陽茶樓背后真正的主子,便是那趙監御史趙一川。”
“昨日郡主進府的消息,早就被趙一川安插在此的探子發覺,符太守路上之所以會出意外,也跟這趙一川有關,而今早的這一場熱鬧,更是這趙一川出手布置的。”
腮雪不忿道:“再跟趙一川有關系,那點心你沒付銀子是事實吧?行蹤亦是你暴露的吧?你——”
脖間陡然滑過一抹涼意和刺疼。
腮雪伸手一抹,殷紅的鮮血從那切膚的傷口之內涌出。
赫連栩輕瞥她一眼。
“若非看在你的主子是她,你覺得我會饒你一命?”
腮雪唇線緊抿,目露忌憚之色,沒再開口。
蘭溪把腮雪往身后拉了拉,上前兩步,抬眸看向赫連栩。
狐疑道:“為何要說這些?”
赫連栩壓下心頭的酸楚和委屈,別過頭不看她。
聲音發悶,“昨日那點心,確是我有錯在先。”
“我赫連栩從不是惹了事便逃的人。”
“這東西——”
赫連栩踢了地上的袋子一腳,冷聲道:“這老頭不是想借此鬧事嗎?我便把他頭給割了。”“幕后的主子都沒了,富陽茶樓的伙計和掌柜,如何敢為難你?”
赫連栩語不驚人死不休。
蘭溪懵了。
老頭?
難道是……
血液頓時逆流,不要命地往頭上倒灌,她只覺眼前血紅一片,明明屋內處處都點了燈,卻好似……